我不知道的事

來 源:網絡整理發布時間:2019-07-04 移動版

  (一)

  我站在周芷芳家樓下喊她的名字,手里拿著一封早已備好的情書。一字一句地大聲念著著:

  如果有風,那一定是我在想你;

  如果有雨,那一定是我想泡你;

  ……

  還沒念完,我就被突如其來的“大雨”淋成了“落湯雞”。我抬頭注視著兩手叉腰的周芷芳靠在陽臺欄桿上,冷冽的眼神卻讓我看得入迷,絲毫沒有被剛才的“大雨”掃了興致,周芷芳看我依舊死乞白賴地站在那,轉身離去,緊接著又是一盆清泉至上而下流入我心田。

  水不知怎么地流入我的耳朵,我隱約聽見周芷芳在樓上向我宣戰:泡你大頭呀,我給你雨了,你泡給我試試……

  她是在給我暗示嗎?我真不明白像周芷芳這種女生為何喜歡用這種明目張膽的方式來暗示我。我心里樂開了花,站在那邊傻笑。

  周芷芳看我笑得有點神經癡呆,立馬態度好轉:“喂,蘇顧全,你該不會腦子進水了吧?”

  我說:“你干嘛這么關心我?”

  周芷芳說:“懶得理你”,然后她便扭頭走開。

  那天下午,下起了雨。夏天雨水的味道帶著些許的慫恿,不停地敲打著我手中的情書。我看著被雨水浸染的字跡,立馬決定開始我人生新的篇章。

  從那刻起,我意識到了了一個重大的問題:我愛上了周芷芳。

  如果說,在我表白前,我只是心甘情愿接受懲罰的無可奈何;那么從現在起,我真的是心甘情愿墜入愛河的無可奈何。

  有人說我的愛河只是由周芷芳的那兩盆自來水匯聚成,也有人說周芷芳用她的兩盆自來水俘獲我不可一世的頑童心。不管怎樣,我都要感謝這些人,因為他們就是這件事的罪魁禍首——當然,在我看來,他們是我實現喜歡上周芷芳這件偉大壯舉的功臣,我不得不感謝他們。

  (二)

  周芷芳是我高中時代的傳奇,她比我大一屆,是我的學姐。除了那張迷倒無數學長學弟的臉蛋,她的成績也好的出奇,但她卻不是很用功的那種類型,這一點令我們匪夷所思,也增強了我們對周芷芳的好奇心。我認識周芷芳完全不能怪我沾花惹草,我并沒有那個癖好,只能怪她太過招搖,名氣過盛。其實也不能完全怪她,要怪只能怪那些男生——他們還沒搞清楚真愛是什么就蠢蠢欲動,繼而義憤填膺似的加入追求真愛的大軍。

  說到這兒,我不得不告訴大家一個真理:很多男生之所以能相識,完全可能是因為一個女生。因為那個女生,他們可能反目成仇,亦或者情同手足。

  在這個大軍中,就存在著兩個男生,一個叫湯旭,一個叫陸子斌。他們原本都是周芷芳的苦苦追求者,但周芷芳總是以“弟弟,姐姐不想姐弟戀”為由拒絕他們。或許是因為同病相憐,他們相知相惜,成了患難朋友。所謂患難見真情,周芷芳反而是成全了他倆。

  我喜歡周芷芳的那天下午,在那之前,我跟這對患難兄弟在臺球室比拼球技,均被殘虐。我愿賭服輸,騎車到周芷芳家樓下,大聲呼喊她的名字,然后宣讀他們給我準備好的情書。

  他們倆就躲在周芷芳家樓下的死角,屬于周芷芳視線的盲區,我被周芷芳“羞辱”的全過程從頭到尾都被他們盡收眼底。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那天傍晚我們仨去“風沙渡”擼串,我得意洋洋地告訴他們——我喜歡周芷芳,我要泡她。

  他倆目瞪口呆地望著我說:“蘇顧全,你不開玩笑吧?周芷芳不喜歡姐弟戀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放下手中的烤韭菜,義正言辭地說:“我真喜歡上她了,盡管你倆折戟沉沙了,我還是要孤軍奮戰的。”

  他倆見我被周芷芳施了迷魂藥似的,不約而同開始跟我說起周芷芳的不好來:

  你又不是不知道,周芷芳她不會彈鋼琴;

  你又不是不知道,周芷芳她沒有文學細胞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周芷芳絕對是個水性楊花的婊子,你看她天天穿得跟個模特似的。

  “打住打住,從今以后你們不準說我家芷芳壞話,什么文藝細胞,什么才貌雙全,統統去一邊兒去,我只要我家周芷芳。她就是標準,那些不值一提。”我趕忙用羊肉串堵住他們的嘴。

  “怎么成你家的了,蘇顧全,你這變得也忒快了吧。之前你不是說你不喜歡周芷芳這樣的女生嘛,你不是喜歡陳心臺那樣的萌妹子嗎?”陸子斌向來喜歡用我曾經不經意說的話來反駁我。

  “第一,我不喜歡陳心臺,陳心臺跟賀信涼明顯是一對鴛鴦嘛。第二,我是喜歡萌妹子,周芷芳也很萌呀,你們不知道她囂張的樣子有多可愛。總而言之,你們應該為我高興才對,起碼有人替你們征服星辰大海了。”我說得越頭頭是道了。

  他倆見我不知悔改,也就換了話題,討論吃完串去哪玩,我提議約周芷芳出來,遭到拒絕。我思忖良久,覺得現在叫周芷芳出來也不會有什么實質性的發展,干脆作罷。

  (三)

  我跟周芷芳表白的消息不脛而走,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他倆搞得鬼。每次我在學校看到周芷芳,我都想上前打個招呼,但是周芷芳每次見到我都是一副威懾的眼神,仿佛在說:蘇顧全,你最好離我遠點。

  有一天,我終于等到了離周芷芳近一點的機會。學校要辦個元旦晚會,除班級出演外,還可以團隊報名表演節目,當然這個必須得經過審核。我花了幾個晚上,寫了一個舞臺劇劇本,嚴格上來說是個音樂劇,講述一個年輕人大學畢業求職的種種艱辛以及在此期間發生的愛情故事。為此,我還找來一幫兄弟參演,兄弟又幫我拉來幾個女生參演。萬事俱備,只欠女主。

  湯旭看穿了我的心思,自告奮勇地前去邀請周芷芳,周芷芳斬釘截鐵地拒絕道:“男主是誰?你讓男主自己來跟我說,估計本小姐會考慮考慮。”

  湯旭把消息帶到,拍了拍我肩膀,祝我一路平安。我跑去找周芷芳,軟硬兼施都無濟于事。我臨走前扔給周芷芳一句話:周芷芳,我就是喜歡你,我就是要泡你,有本事你就演女主呀,你是不是害怕喜歡上我!

  周芷芳并沒有上當,我的激將法在她面前根本不起作用。后來,我放棄了這個話劇的排演,從此我在學校的連廊上看到周芷芳都會退避三舍。

  眼見周芷芳跟我的交集越來越小,我越來越心急如焚,上課也聽不下老師講的內容。我趴在課桌上想著有什么辦法能讓周芷芳對我刮目相看,或者讓周芷芳一不小心就會想起我,就像我上課一不留神就會想到她一樣。

  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班主任在講臺上宣布了一件事:下周國旗下講話輪到咱們班,關于“我的夢想”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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